林子墨懒得理她,只要白清浅没事就好。现在才切身体会到,什么桨没有你,我没法活”。刚才的刹那,自己真有点万念俱灰了。
时间,步履蹒跚,每走一步似乎也是困难的。时间,是无情的。当你感到快乐时,它走得很快,不让你尽欢。当你感到痛苦时,它走得缓慢,不让你逃避。
林子墨的煎熬,终于在医生出来,给他看那个从白清浅身上取下来的孕囊而结束。她们告诉他手术顺利,只等着白清浅麻醉醒来。
一时后,白清浅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林子墨,她朝他笑了笑。这一笑,让林子墨的心酸酸涩涩,有股想流泪的冲动。白清浅的脸苍白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嘴唇干得快要裂开,整个人瘫软在推车上。
“不要睡着,6个时内不要让她睡着。”医生嘱咐着林子墨。
“知道了,谢谢!”
推车在病房里停下,林子墨将白清浅抱到了病床上。真奇怪,就这么些,白清浅的身子轻了很多,轻得放在空中能飘起来。
安顿好后,林子墨发现白清浅睡着了。
“浅浅,浅浅。医生让你不要睡着。”
“嗯。”白清浅努力地睁开眼,“我好像记得全麻后除了要平卧,不记得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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