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墨一直在手术室外的休息室等着。那种心情,比那次泥石流时,不知白清浅生死安危时还复杂。有一种窒息的痛在心头,就像沉溺在茫茫的海洋中,找不到东南西北。
“哪个是宫外孕患者的家属?手术中出现一点状况,大出血,要输血,请家属签字。”
“怎么啦?”林子墨箭步过去,心被撕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痛得快失去知觉。
“孕囊破裂,大出血,血压一直上不来,情况有点危急。这是病危通知,这是输血风险告知书,请签字。”
“除了让人签字外,还能做什么?!”林子墨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门。不是一个简单的腹腔镜手术吗?现在都能弄出一个病危通知来,刚才进去不还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瞬间就不行了呢。愤怒油然而生,林子墨一把夺过通知,从包里掏出笔来。
这种时候,如果不签,等于将白清浅又往死亡的悬崖上往下推了一把。即使再不信任医生的医术,也只得选择信任,别无选择。刚要签字,林子墨发现上面不是白清浅的名字。
“患者是谁?”林子墨需要确定一下。
“张兰。”医生拿过单子,仔细看了一眼。
“哦,弄错了。”林子墨了一口气。
“不是?你不是张兰家属,过来干嘛?真会耽误事。哪个是张兰的家属?”医生嘟囔着,又开始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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