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盘问,高健雄内心也在盘算着老板顾鲲刚才的吩咐:如果对方已经是大头目了,那么死了也死了。如果面还有更大的头目,那么尽量救活,让他带路去剿灭更大的大鱼。
苏吉卜已经吓懵逼了,他甚至都没考虑过是否要用“国际关系抗议”的手段质疑对方是外国人却在印尼经济专属区内搞事情。
毕竟他们只是一些奴隶主,国际关系不是他们有资格考虑的。
他现在只想活下来,下意识攀咬:“我……我不是大头目,我面还有人,我只是被人指挥逼着来的。”
他这番话完全是瞎说,纯粹是出于本能想减轻自己的罪责。事实,今天的事儿是他自己临时起意、见财起意。
他面的老大,平时只管给他提供出货渠道和抽佣,根本不会安排日常经营。
但是,苏吉卜却不知道,这句话真的让他暂时留下了一条性命,让他显得还有点利用价值。
“哦,是么?那你倒说说看,是受了谁的指使,说出来,可以考虑饶你不死。”高健雄很满意这个结果,循循善诱地盘问。
……
十五分钟后,高健雄回到“朱森号”的舰长室,等着向顾鲲汇报。
他还看到老板的女秘书莎拉诺娃,在旁边愁眉苦脸地拿着一张单子给顾鲲预签,似乎是在汇报“朱森号”的定损情况。
顾鲲一边签字,一边还神色自若地骂骂咧咧了一句:“槽,这么点小伤,还要千万修理费?看来要好好榨一榨那些垃圾的宣传价值了,不然这买卖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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