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要在络舆论领域立威,干掉我们也没用,络是平的,想跳出来蹭热度的人,并不需要多少资本和关注度积累。如果人民想听您的坏话,说您的坏话有市场,会有人说,哪怕将来只有小站敢放这样的帖子,那些小站也可以靠着纵容说您坏话的人而带动社区氛围、从而崛起,您是堵不完的。”
顾鲲眼神森然一挑,双手插兜走到对方面前,居高临下:“你这话是还不服了?”
丁三石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不服,我是跟您说客观规律,有些事情,我不做也会有人去做的。您干掉我不如控制我去把握尺度,总再冒出一个你不熟的来做这事儿要好。
我今天是非常有诚意的,我也内部自查了一下,一开始确实是我御下不严、用人不当,急于求成。我们的编导部门有很大的问题,包括总BIAN。我今天已经把人带来了,那些当初乱说话的乱放稿子的人,我会全部开除的,而且尽量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不给、少给他们补偿金。”
这是丁三石最后要维持的面子,既不得罪人,也不显得无原则地服软。
顾鲲觉得有些可笑,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好,可以稍微静观其变一下。
丁三石以为顾鲲想看那些小鱼小虾的下场,跟顾鲲身边的人说了一下,然后他们把外面会所里的某个客人放了进来。
那是一个有点社会人气息的家伙,也是黄易的总BIAN。当时那些黑顾鲲的蹭热度的材料,即使不是出自他手,他也得负排稿定调子的责任。
可惜,他显然并不知道丁三石的全盘剧本,还以为这是下跪求饶或者敬茶赔罪的戏码呢。
直到丁三石非常放低姿态地当着顾鲲的面、以请示的语气宣布要开除他,对方才彻底知道事情谈崩到什么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