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良心说，丁三石之前蹭热度标新立异的那些所谓起底、大揭秘，真正构成“捏造诽谤”顾鲲的情节还是较少的。
更多是法律擦边球程度、你也很难指控的模棱两可揣测，但那些揣测却对顾鲲的兰方模式的高逼格性颇有伤害，毕竟奢侈装逼生意是经不起解读解剖的，要的是神秘感。
不然人家奢侈品店还不许后世红狗进去牌照呢，红狗凭啥不去指控那些禁摄令的名店？
剧透不犯法，但剧透很恶心。
正是因为法律把柄不够多，顾鲲才一直没有对丁三石下手，直到此时此刻他自己本身在资本市场站不稳脚跟、被泡沫破裂后的寒冬冲击得七零八落，顾鲲才来合法的多踩一脚、合理合规让对方服软。
反正顾鲲的行事作风，是只要为了自己的大业，只要不犯法，可以在其他一切合法的范围内不择手段。
而此时此刻的丁三石，也没有那种书生意气的浪漫注意幻想了，什么“自己是在坚持言论的自由”之类的念头再也不敢冒，指导他服软决策的因素，只是纯粹的基于实力的对。
人家拳头硬服软呗。
太卑躬屈膝的事情他也做不来，只能先恭敬地用近似九十度鞠躬的姿态，陪着笑脸赔不是：
“顾先生，大人不记小人过。您的眼光，真是我平生仅见，我算是服了。把黄易往那种绝地逼，对您也没有好处。
只要您愿意在互联寒冬期，乃至未来回暖的初期，指一条融资的出路，我可以接受您更多条件，价钱……也好商量，以您的出价为主，您当初要的不是这样的合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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