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最顶级客户已经先入为主接受了这个味道，愿意尝试。下面纯粹为了跟风流社会的虚荣产阶级，才会硬着头皮。算偶尔觉得恶心，但一想到身份他们高贵的人都能甘之如饴，那些虚荣的产也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至于最底层的韭菜，倒是我行我素敢说敢言，觉得恶心是恶心，绝对不会捧场。从这个角度来说，顾鲲也算是做善事了，他这辈子的生意都不会赚底层穷人的钱。
最次最次，也得是那些韭菜割得不及时、渐渐成长成了“焦虑的产阶级”的那些人的钱。
本来安安分分不想实现阶级跨越、颐养天年好多着呢，非要焦虑，那非要送来给奢侈品大亨收割呗，都是自找的。
至于真富豪的钱，那更要赚了，他们也不讲究回报，不讲究装逼的投资回收率，没有产那么算账算得细。
顾鲲也算是一辈子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了。
梁劲松丝毫没认识顾鲲下的这盘棋有多大，只是美滋滋地喝了咖啡，又美滋滋地顺了几包试用装、回头找香江土豪圈子里那些朋友散一散。
喝完咖啡，瓜达奎拉榴莲的果盘又端来，供客人消暑。梁劲松免不了又是一番发自内心的由衷赞不绝口，盛赞这种红瓤榴莲清新淡雅、适合华人的内敛口味、清淡风格、雅俗共赏。
一边吃着榴莲，梁劲松一边把络股的抛售情况细节跟顾鲲汇报了。
“目前我们手头的络概念股市值，其实在7月份的时候，还是有一波扬的——那时候，我按照您的吩咐，散播各种你要做空地产股、看衰香江房价长期走势的种种言论。
加今年本埠当局又有一波新的土地出让潮，今年累计拍卖住宅用地依然超过300公顷，房价去年又跌了一成多。所以李家郑家这些地产大亨很紧张，唯恐他们的地产公司估值下跌过快、股权质押爆仓，所以从其他生意疯狂抽调资金回来填坑，稳定市民对地产业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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