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阿贝尔亲王和侯赛因国王拿走那两辆，真拿去拍卖议价的话，估计都要至少千万欧元——单买一辆迈巴赫量产型最高端款，可能两三百万欧元也搞定了，那是因为那些车子的前期研发论证调线设计的费用，是平摊到几百千辆车里消化的。
原型车的话，摊销一千万欧研发费算很少的了。
冯李斯特肯定要把功课做好、把一切可行性分析完了，才好个顾鲲汇报，换取顾鲲的半卖半送代言。
顾鲲已经等不及了，只好让对方到时候传真和电子邮件联系。
“那你们慢慢讨论吧，我这要回兰方过年了。你们有结果了远程发给我，或者我们电话会议也行。”
顾鲲撂下这句话，从斯图加特登机，先辗转回到了兰方过年。
回到兰方后，略微休息了几天，倒了倒时差，重新适应一下气候水土。除夕当天午，冯李斯特把最新的可能方案与报价模式，统统电邮发给了顾鲲，并亲自给他打国际长途。
“顾先生，您确实赶了一个较好、较敏感的时间点。即使没有您的推动，我们最晚明年年底，也要开始迈巴赫复线的实际调线了，相关新款设计定型进度——这是商业机密，但我还是告诉您，只要您别外泄——原计划大约明年半年要完成。
如果市场需求反馈较强烈，这些是可以加速的。对我们来说，风险设计投入，也几千万欧元左右。如果能够拉到一定的定金订单，或者有客户愿意高价定制款摊销，我们最快明年年初拿出最终定制款设计、半年能拿出新的原型车。”
奔驰要开新的牌子，当然不可能让顾鲲来掏主要的研发费用。不过如果花个几个百分点、千万欧元级的赞助，让对方有信心加速项目，倒也不是不可能。
有点类似于后世众筹研发的玩法了，早期众筹用户正常买家多花点钱，可以得到很多定制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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