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刚她毫不犹豫的否决了贺邢说的景牧自己配药的可能。
但当房间里只剩她与景牧两个人之后,玉文溪还是借着月光将这间卧室仔仔细细的搜了一边。
案桌上除了科考必须的东西之外,还有几本消遣用的游记、地域志之类的杂书。
至于医书药典却并未见一本。
玉文溪将卧室搜了一遍之后,坐在景牧的床边,看着连在睡梦中都不由自主皱眉的景牧。
她听人说,人在睡梦中的表情,是最发自肺腑的。
想来毒发不好受。
玉文溪鬼使神差的抬手将景牧皱着的眉抚平,只是她稍稍一松手,刚刚抚平的眉便又皱了回去。
如此反复了几次,玉文溪便也放弃了,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景牧,杀心渐起。
景牧,千万别背叛玉家,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届时,我才不会忌讳你是不是定北侯府嫡子,是不是深受皇上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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