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玉家制作毒人,向来只有古籍可以参照,虽然邵容却比二公子活得还要久些,但每个毒人的体质都不一样,毒发的症状也不一样。”
“也许今日之事,对于二公子来说,可能这就是他必经的一个过程。”
“是这样的吗?”玉文溪有些不相信道。
“眼下我与姑娘都在北疆为玉家做事,不瞒姑娘,迄今为止,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会成为毒人,而为什么有些人却不能。”
玉文溪对贺邢说的这些东西也不太涉及,她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宛如死人的景牧:“眼下怎么办?”
“我回去再为二公子换几服药试试。”贺邢没有把话说死。
“那你赶快去煮药。”
贺邢依言准备回去为景牧熬药,玉文溪在其转身之时道:“贺大夫,倘若二公子出了事,你我都是要吃苦头的。”
语气虽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的清楚。
警告之意,显而易见!
贺邢转身行了一礼道:“姑娘放心,在下明白。二公子之事,贺某必定竭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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