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孤十分细心的兑了一杯温开水,将景牧扶了起来。
一杯温开水下肚。景牧觉得自己好了许多,用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道:“你去忙吧。”
“那公子有事叫我。”不孤十分不放心的看着景牧,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景牧又缓了缓,才撑着疼痛不堪的身体,走到书桌前。
这才是毒发之初,便与之前毒发最厉害时一样疼。
果然,那药的后遗症十分厉害。
景牧看了一些医书,他这个身体已经不能按常理去治。
毒人的存在本身就有违常理。
为他调理身体的玉家大夫,从来都是采用以毒攻毒的办法,这也许并不是因为玉家大夫擅长用毒的缘故。
而是,这原本就是压制毒人之毒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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