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玉文溪带着他避开景宅的下人与景牧见了之后,才做了定论。
玉文溪将熬好的药,给景牧喂下之后,守到天蒙蒙亮,确定景牧没有事之后,才离开。
然这才是刚刚开始。
景牧是痛醒的,嘴里的苦味让他清楚的知道玉文溪已经来过。
虽然醒着却没有任何力气,浑身的骨头像是不存在一般,整个人软绵绵的。
唯有浑身的疼痛告诉他,这幅身子还属于他。
在缓了一会儿之后,他终于能够发出声音来:“不孤。”
不孤在外面打扫着院子,听见景牧叫他,立刻跑了进来,看见还躺在床上的景牧,大惊失色道:“公子!”
“你怎么了?可要请大夫?”
景牧在费力的摇头之后,用极为沙哑的声音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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