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将邵容与带出谷,刻意避开了玉家的药铺,来到了草木堂。
草木堂也是南疆城里十分有名的药堂。
坐诊的大夫为邵容与把了把脉,又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幸亏送来的早,要是在晚一点,这少年的命还有没有,就不得而知了。”
大约是见惯了生死,大夫的声音并没有任何起伏:“我开几张方子,你们先调理着,这个方子用完了,再将人送过来看看。”
“劳烦大夫了。”
不孤在听闻景牧到了草木堂之后,便立刻赶来了,十分自觉的包揽了扶着邵容与的重任。
景牧看着一脸无措的邵容与,叹了一口气道:“先回你那儿吧。”
“是。”
不孤成功的将邵容与扶回他的住处,将邵容与安顿好之后,便十分自觉的将房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景牧知道生着病的人,难免脆弱,并不适合听噩耗,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景牧坐在邵容与身边,整理着措辞,快刀斩乱麻道:“你哥哥邵容却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