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个躺在床上饱受病痛折磨的少年。
少年看到景牧进来,显然一愣:“你是谁?”
“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让我进来?”
景牧在他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伸手为他把了把脉。
都说久病成医,多年的配解毒药的经验,加上这段日子他刻意看了许多医书药典。
虽然于医术上可能只是个半吊子的水准,但看一个人病的程度还是能简单的判断出来的。
少年愣愣的看着景牧的动作,呆呆的道:“你是来救我的吗?”
“嗯。”景牧收回了手,应了一声道。
“你需要大夫,我带你离开这里,容与。”景牧将邵容与扶了起来,十分温柔的道。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先送你去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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