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情、不冷淡,标准的待客之道。
“我此番来,是代表玉家致歉的。玉家玉沉因愧疚在牢里自尽,玉家上下对玉沉所犯之事深感痛惜。”
“我知夫人只有令郎一个独子,他出事,夫人自然悲痛万分。”
“但玉沉一人行事并不能代表玉家所有人,还请夫人看在玉沉已经一命还一命的份上,给玉家其他无辜人一条生路。”景牧将姿态放的很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
“景公子所言是否能够代表整个玉家?为何此事来的人不姓玉而姓景?我儿枉死,难道我连一个当面道歉都得不到吗?”任夫人静静的反问。
“我今日之话能代表整个玉家。我自小在玉家长大,虽姓景,但毕竟与玉家是血亲关系,自认为有权处理这件事。夫人想要什么道歉?”景牧反问道。
任夫人看着脸色十分苍白,显然还在病中的景牧:“公子还在病中吧?”
景牧虽不明白她为何会如此问,但仍然点了点头:“是。”
任夫人看着这个半大的孩子,病中仍然为玉家之事奔波。
他说的没错,事情永远不能以一概全,玉家一个人的行事,不能代表玉家所有人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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