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牧看着瞬间成了霜打的茄子模样的玉沉,淡淡道:“倘若明日玉家没有接到你的死讯,那如何死,也便由不得你了。”
用一条人命,将玉家从风口浪尖上拉下来,再划算不过了。
至于玉沉,恐怕玉明哲压根儿就不记得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是谁。
家主尚且不敢当街杀人,他却如此肆意妄为,他不被玉家放弃,谁被玉家放弃。
说来,玉沉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怪不得旁人。
景牧通过按照玉文溪给的消息,提着礼物,七拐八拐的找到了任夫人的住处。
景牧敲了敲门,给他开门的赫然是任夫人。
“玉家景牧前来致歉。”景牧行礼道。
任夫人并没有像其他被害人家属一样,见到凶手家人就立刻将门一关,而是侧了侧身子:“进来吧。”
“坐吧。”任夫人收下景牧带来的礼物,将家里的陈茶拿出来为景牧泡了杯茶:“家里没什么好茶叶,公子暂且将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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