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好骗。”景牧淡淡的道。
一点大风大浪都没有经历过,且又一点常识都没有的人,不被骗,才奇怪。
“公子打算接下来怎么办?真的不管王质吗?”玉文溪本来在柴房外面听墙角听得好好的,但突然来了个人,为了把他引走,玉文溪不得不放弃墙角。
“管。”真不管他,恐怕他的用处还没发挥就死了。“怎么不管?”
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又是嫁祸、又是下毒、又是给城中百姓添饭后谈资。
不让他发挥一些作用,实在可惜。
“公子真的打算助他继家主位?”玉文溪边走边问道。
“王家有命过去这一劫再说吧。”景牧淡淡道。
即便是王家在这事之后还在,王质也未必能够成为王家的家主。
且不说,毒害家主是他永远挥之不去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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