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脱不了干系。
景牧看着等在王家门外的玉文溪,脚步顿了顿,走了过去:“走吧。”
“文溪没想到公子竟这样会诓骗人。”玉文溪笑道。
还在香里加了料,说得神乎其神。
玉家从来没有教过景牧草药,更没有给他看过任何的医书药典。
景牧最多也就识得几味草药,于药理上怕是不同。
至于下毒,则是动用玉家潜入王家的探子下的毒。
世家之中,相互之间有几个探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玉家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再嫁祸给一个人,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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