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我毒害家主一事事一定会发生的对吧?”
“且会传遍整个南疆城。”景牧补充道。
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因为会害怕。
王质看景牧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这样恶毒的人,他为什么之前没有听说过。
难道他不该有姓名吗?
“你不要害怕,我对自己人还是很温柔的。”大约是意识到自己可能把人吓过了,景牧放低了声音安抚道。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法子,景牧是用的等心应手。
毫无负罪感。
“我能拒绝与你合作吗?”太可怕了!王质的内心有些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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