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日南疆城百姓的饭后谈资大概就是王家王质畏罪自杀。”
“毕竟死人的嘴才是最可靠,不是吗?”景牧淡淡的反问,无喜无悲。
“你需要我做什么?”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景牧眼神凌冽:“杀了他!”
他是谁?
王质罕见的在没有任何人给他明着解释的时候,听懂了景牧的话。
“他是我伯父!”
“你真将他当伯父吗?”景牧冷笑道:“你若是真心将他当伯父,便不该在他独子刚丧时,便在外面到处蹦哒,眼下又出了下毒一事,他如今怕是恨毒了你。”
“堂哥死了,家主继承人之位空悬,我抢不是应该的吗?”
什么叫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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