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近日里,能够称得上改变他的大事,也只有这么一件了。
“总不算蠢得无药可救。”
这算是变相的承认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诬陷我!”王质猛得站了起来,留住景牧的领口吼道。
景牧仍是那四平八稳的声音:“唯有将公子打下地狱,再由我将公子捧上制高点,方才最能显示出我的本事。”
“我不是圣人,没道理好处都让你占了,我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你怎么这么恶毒?”王质浑身颤抖,牙齿发颤道。
景牧一点点掰开王质抓着自己领子的手,淡淡道:“我要杀人,公子可无力反抗。”
“辛辛苦苦为自己谋了个好身份,要惜命是不是?”景牧话说的十分温柔,像是在哄小朋友。
景牧看着一点点松懈下去的王质,十分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