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公子足够草包。”景牧不理会王质的愤怒:“你足够草包,才能显示出我的才能。”
“如若不然,我图什么呢?”景牧低低的笑了笑。
“在下想要名扬南疆城。”
“你在把我当成跳板?”
“公子可还喜欢我送公子的大礼?”景牧没有回答王质的话,而是又一次问了一遍刚刚那个话题。
王质看着还在身旁的油纸,心里突然有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难以置信的仰望着景牧:“大伯的毒是你下的?”
大礼?
王质这才反应过来,景牧口中所说的大礼,未必是他理解的那个大礼。
又或者说,他说的那个大礼未必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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