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救我!母亲救我!”王质挣扎道。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王质被侍卫拉下去,秦湘已经是忍不住泪眼婆娑,心痛不已。
王质被关在柴房里,滴水未尽,夜深时,已是饥肠辘辘。
避开守卫这种事情,景牧最在行,景牧一身宽大的黑袍,本就与夜色融为一体,加上他已经提前知道王家换防之道。所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来到了关押王质的柴房。
景牧熟练的撬来了锁,看着短短几天不见,便变得十分落魄的王质,不由得有些唏嘘。
景牧将一包馒头递给他,蹲下来道:“公子可还好?”
王质认出了景牧就是那日在花满楼要给他大礼的人:“你不是说要送我大礼吗?大礼呢?”
“我不是已经送过了吗?”景牧淡淡的道。
王质看着手里几个干巴巴的馒头,十分震惊,难以接受的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大礼?你逗我呢?”
“公子不饿吗?”景牧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反问道。
“眼下有什么比让公子填饱肚子更重要的事呢?”景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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