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儿从小是大哥看着长大的,他从小连只蚂蚁都没有踩死过,怎么可能会做出下毒之事?还是毒害他最敬重的大伯。”王质的母亲秦湘再也忍不住,站出来替自己的孩子说话。
大概保护自己的孩子,是每个母亲的本能。
“你怎么知道他连只蚂蚁都没踩死过,南疆多少虫蚁,谁知道一脚下去能踩死多少个?”王家主冷笑道。
复而,像是极为疲惫的道:“弟妹,你说的对,王质毕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有什么错,我也有一份责任。”
王家主以退为进道:“倘若我只是他的大伯,我可以不追究。”
秦湘大喜,然笑容还为散去,便凝固在脸上。
“可我还是王家的家主,倘若我不追究,若是日后再出现毒害家主之事,那是追究还是不追究呢?”
“所以先例不能开。”
王家主脸上出现了挣扎的表情,像是努力忍下所有的不忍心,最后咬牙扬声道:“来人,将王质关进柴房,等候发落!”
王质的事,本来就是他们理亏,在没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他们不能对王家主这次的决定有任何质疑。
否则一个有谋害家主之心已久的帽子被扣上,王质就真的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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