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少历练之时,也见过人间种种艰辛,深知人人都有不得已。她可以理解景牧因为种种不得已而舍弃了她。
可过往种种,即便是现在回忆起来,依然十分心痛。
因程亦卿这些日子的心思都在程筠墨什么时候会醒这件事上,如今程筠墨醒了,他的一颗心也算是放下了。
这才有心思在回到木笔阁后向程昭愤愤不平道:“闵封澜有幸娶了我姐,还不好好珍惜,还搞什么一朝双后,真是白瞎了我程家的贺礼。”
程昭看了一眼自程筠墨醒来之后,表情便变得有些丰富的程亦卿:“孽缘啊!”
自从程昭知道宋羽楚就是程筠墨的时候,心里便十分感叹这缘分一事还真不好说。若是程筠墨不失忆的话,这两个人怎么也不可能有姻缘之说。
“不管孽缘不孽缘,我姐跳了护城河是真,他负了我姐也是真,这笔账必须要好好算算。”
程昭十分赞同的附议道:“这账自然要算,但怎么算还是要谋划一番。若筠墨对皇上有情谊,那嫁就嫁了,我们借个机会表一表态度,免得皇族觉得筠墨好欺负便是。可若筠墨对皇上真的没有情谊,那不如借此机会断了筠墨与皇上的姻缘,以绝后患。”
“二叔说的是,我们再看看。”事关他姐姐的事,程亦卿不得不谨慎谨慎再谨慎。
程筠墨的一举一动本来就深受关注,更何况是失踪了那么久突然回到程家,自然而然的成了件备受关注的大事。
而程筠墨本人则在醒来之后自请去守家祠,她做宋羽楚的时候虽知程家不与皇族联姻,但并不知自己是程筠墨。如今知道了,程家的家规不能开她这一个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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