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例这种事情,有一就会有二。况且,规矩立在那儿,就是为了约束众人,而不是摆着看的。
无论是谁,都不该有特殊。
也不能有特殊!
事情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无论在做错事情的时候是不是有其他因由,这结果都是该负的。
程筠墨就这样守着先祖的牌位,伴着家规与烛火,过了一日又一日。
直到一封信打破了家祠的平静。
信是程亦卿送来的,说是送信的人来自东疆沿海之地,而送信的人将信交到程家便离开了。
大约有事,程亦卿将信送来,便匆匆离开了。
程筠墨打开这封写着程筠墨亲启的信,发现笔迹并不是她熟知的。
程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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