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梯撞锤先行!步卒压上!”慕容探辉大手一挥,“今天就是用牙啃,也得把玉羚关给我拆了!”
大军发出震天的呐喊,无数士卒如出巢的蚁虫,朝着玉羚关发起了冲锋。
骑兵在大军后方修整,先锋步卒一手抄刀,一手扛着云梯冲了上去。还有数不清的披甲步卒举着厚盾围在工程器械旁边,抵挡着从城头下来的弩箭。
眼看北羌的先锋步卒已经冲到了城下一箭之地,管芮行在城墙上扯着嗓子喊叫:“放箭!给我放箭——”
“砰砰砰——”弓弦炸裂,空气中传来无数声闷响,漫天的箭雨朝着北羌先锋的头顶覆盖下去。
管芮行亦是武官出身,虽然胆子小了些,但也被此时绝境给逼出了血性,他叫骂着快走几步,一把推开正操作重弩的士卒,三两下将钢弩上膛,对准了距离城墙最近的那辆云台车就射出一箭,儿臂
粗的钢弩激射出去,将推车的两名兵丁射了个对穿。管芮行转头大骂:“重弩加急上膛——都先给我射攻城车!别让他们靠近!”
终于有第一位北羌先锋步卒冲到了城墙下,他熟练架上了云梯,伸开手脚就朝上爬,还不忘朝身后招手:“这边上墙——快!”
“哗啦——!”一盆滚烫的熟油当头淋下,阵阵白烟中皮肉被瞬间烤熟,先锋步卒被烫得哇哇乱叫,从云梯上摔落下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越来越多的先锋冲到了城墙下,云梯也一列列架上了城墙,悍不畏死的北羌先锋争先恐后攀上了云梯。
“继续烧油——”管芮行在城墙上来回奔走,身后的亲兵寸步不离。
“檑木!檑木都往城墙上运啊!别停!”管芮行一边喊叫,一边帮忙把身边的檑木给推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