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在阡陌纵横的田原上展开,像是一只大雁缓缓张开了翅膀。
玉羚关内,自从冀北境大军总督袁劲松率军驰援凉州府去了,原先的城守管芮行便接管了率军守城的责任。
此时管芮行就站在城头,眼睁睁开着远处田原上漫山遍野的大军拉开了阵势,再一想目前玉羚关守军不三万,他不禁就有些腿软:“快,快去禀报于帅…北羌势大,速速驰援过来!”
亲兵领了军令,跑着离开了。
于世邦亲自领着二十万大军,就躲藏在玉羚坡另一面的山林中。
从玉羚关出来的亲兵穿过重重士卒的包围,被带到了于世邦面前,他喘着气单膝跪下:“拜见于帅,北羌势大,战线拉开数里,只怕顷刻间便要攻城,望于帅下令发兵,救玉羚关于水火!”
“本帅省得。”于世邦挥了挥手,“待北羌攻到城下,退无可退时,本帅自会发兵。回去告诉管芮行,给我死守玉羚关,待本帅率军攻来时,只要看见有一个北羌蛮子站在玉羚关城墙上,本帅要了
他的脑袋。”
亲兵抬起头,额头上冷汗涔涔:“于帅!玉羚关所留守军不过三万数,如何守得?”
“必须守得!”于世邦猛地瞪眼,“就是要骗得北羌不留余力来攻,才可一举将其重创。你还不回去禀报?要本帅请你吗!”
亲兵被几名甲士架住扔了出去。
亲兵回到玉羚关,硬着头皮将于世邦的话复述给管芮行听,管芮行在城头跳脚大骂自不去提,却是北羌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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