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炫目的一刀把醉醺醺的江湖客们惊出了一身冷汗,酒意顿消,手臂上清晰的痛感更提醒着他们叶北枳的话不是开玩笑。
一众江湖客屁滚尿流地跑了。
叶北枳扯着悬锋谷的虎皮也算狐假虎威了一把。当日傍晚时分,苏亦又派人去打听,终于确定江湖客那边又有了新的传言——说是那宅子里住着的其实是悬锋谷的宗师人物,而且脾气还很暴躁,就连朝廷这边都得给几分面子。
苏亦这下才算放了心,高兴之下,直接下了令,今夜便要给北羌来个狠的。
齐宴竹收到军令,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可行,于是立马调拨大军,命全军吃好晚食,做好修整,待月亮升起,便要出城直取北羌营寨。
这种军队大规模的调拨整顿自然是瞒不过北羌那边,望月罴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连忙下令通报全军,大军回缩成防御阵型,严阵以待,就等闰国这边反应。
是夜,苏亦稳坐家中——他自然不会真的跟随军队杀上战场,两军厮杀阵型调整这些事齐宴竹比他厉害多了,他只需坐镇后方,派出人去传达军令便可。
随着远处响起了“轰隆隆”的马蹄声,北羌与闰国的第一次正面交锋就算开始了。
苏亦坐在院子里烤着碳炉,他身上披着厚实的裘衣,正在看京城送来的书信,仿佛城外打仗与他无关。
“为何在夜里起兵?”叶北枳坐在屋顶的房檐上,不时把目光望向城外。
苏亦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茫然了一下:“你坐那么高作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