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正午,一骑锦衣卫快马赶来,在马车前勒马:“禀大人,凉州府军报。”
“说。”苏亦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那锦衣卫看起来是长途奔袭都未休息,先是紧喘了几口气才说道:“北羌大军已与日前抵达凉州府,有北羌大将在城外叫阵,齐宴竹将军闭门不应。北羌军于当日下午开始攻打北面城墙,至日落未果,便鸣金退兵。”
车厢里沉默了片刻才再次传来苏亦的声音:“嗯……齐将军最擅打防守战,他的选择没错。不过北羌也只是先试试水,硬仗还在后面。去,替我给齐将军带话,就说按他想的打便是,本官不会干涉,一如当初收复五虎山隘口那般。”
“喏。”锦衣卫沉声应道,领命离去了。
车队继续前行,许久后叶北枳突然开口:“一昧的防守终究守不住一辈子,迟早会有城破的那天。擅长打防守战可不算什么夸奖,擅长打胜仗才是。”
苏亦在车厢里忍不住笑了:“你个小兵多什么最,齐将军有勇有谋,又岂会只是一昧防守?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不会让北羌军好过,夜袭惊扰,佯攻冲阵都只是小意思,肯定得让北羌把神经给绷紧了才行。”
叶北枳嘴唇动了动,还欲再说什么,却忽然心有所感,猛一转头望向了北边。
苏亦等了半天没等到叶北枳反驳的话,正疑惑间,就听到车帘外叶北枳对随行的锦衣卫说道:“你来驾车,马借我用。”
这些锦衣卫是见识过叶北枳厉害的,也不多言,默默听了叶北枳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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