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枳歪头想了想:“你是担心凉州府?百里孤城不是在那边吗,就算有天人境参战,自有他去应付。”
“我要的可不是应付对策。”苏亦低声自语,“我要的是能万全打赢的办法。”
……
当日下午,大军开拨东进。
在大军离开的一个时辰后,一辆朴素的马车也晃晃悠悠出了城。
叶北枳坐在车辕上当着车夫,他戴上了围着黑纱的斗笠,看不清面容。至于那个便宜师侄陆枣,苏亦看上他来自悬锋谷的名头,把他好生一番忽悠,最终让陆枣沿路东去,一路整合那些城关中不服管教的江湖草莽。
苏亦坐在车帘遮蔽的车厢内,一条条军令从他口中纷纷传递出去,整条冀北宁邺的防线都因此动了起来。
除了这一辆马车,随行的便只有两骑锦衣卫,都打扮成了寻常侍卫模样,其它剩余的锦衣卫全被苏亦当做探子撒了出去,三骑为一组,尽可能大范围的去查探有没有类似北羌谍子的可疑人等。
苏亦这是怕北羌玩一手声东击西。
大军赶路三日,苏亦等人也就跟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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