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的人我见多了。”唐锦年嘀咕一句,自顾自在男子身上搜了起来,不一会就从他胸前暗袋里摸出一块令牌——唐锦年一愣,这块令牌背后浮刻的样式他再熟悉不过,分明就是鬼见愁的鬼首令,把牌子翻过来,唐锦年又是一愣,因为没有看到熟悉的词牌名,这一面刻着几个字:无羽房青袍使。
唐锦年抬头奇怪地看了眼男子,他扬了扬手中的令牌:“……你是鬼见愁的人?”
男子瞪着眼不说话。
唐锦年又问:“无羽房又是什么?青袍使又是什么?为何我从未听过?”
男子还是不说话,唐锦年也不强求,咧嘴一笑:“只要你不死,不怕你不开口。”
说罢,唐锦年轻轻招手,男子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僵硬地动了起来,一步步朝着巷子深处走去。
这是一个死胡同,走到最里面,男子自己靠着墙坐了下来。
唐锦年跟在后面走来,男子面对如此诡异的事终于忍不住害怕了起来,开口大喊:“你这到底是什么妖法?!”
唐锦年不耐烦一挥手,男子又说不出话来了,唐锦年说道:“你就在这里等着,等晚上带你去个好地方,正好我这些年在伽蓝寺看了许多古书,有好些药物想要研究一下,难得有你送上门来,就拿你试试了。”
说罢,唐锦年搬来杂物将男子掩埋,确定看不出痕迹后,才转身离开了。
回去路上,唐锦年微微蹙着眉头,就连有人跟他打招呼都没有注意:“确实是鬼首令没错,但无羽房青袍使又是什么意思?这些年鬼见愁也未注意到我,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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