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就先走了……”李大伯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随即笑道,“既然你回来了,就好好陪陪你娘亲,我这就走了。”
说罢,李大伯就要迈开步子离去,谁知正要抬脚,却忽然发现浑身僵硬,竟然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李大伯的眼珠转动,望向唐锦年,发现唐锦年也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惊恐逐渐从心底升起,李大伯还强自镇定笑着:“这,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人老了腿脚也不灵便了?”
唐锦年面无表情看着他演戏,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开口道:“你在易容前就没好好查一下?”
李大伯不明所以,想要开口再辩解,却又发现自己这次甚至连下颚骨和舌头都动不了了。
唐锦年继续说道:“不知道什么意思?我来告诉你吧——李大伯是个结巴。”
“李大伯”额头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他看到唐锦年走近了一步,伸手直接掰开了他的嘴,两根手指伸进嘴里掏了几下,一颗通体乌紫用桂皮包裹的药丸被掏了出来,唐锦年把药丸放在手心端详了一下,然后随手就扔掉了,他又把手掌覆盖在“李大伯”脸上,摸摸捏捏后,捻起耳根上的一片皮肤,轻轻一撕,一面人皮面具就被揭了下来,露出那人的本来面目,唐锦年甩了甩手中薄如蝉翼的面具,冷笑道:“全是些我玩剩下的把戏。”
此人露出本来面目,原来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他眼中泛起绝望神色,怎么也想不到就连牙缝里的毒药都被唐锦年摸走,现在就连自尽都没了办法。
“口中藏毒,”唐锦年拍了拍男子的脸颊,“说吧,你是谁家的死士,为什么查我。”
男子这才发现自己又可以说话了,他咬了咬牙:“既然知道我是死士,那你还指望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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