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陈勋不解问道。
苏亦朝陈勋笑了笑,轻声道:“陛下需记住了,贪官清官并不能定义官员的好坏,官员皆是读书人出身,能做到京官的更是必然有其过人之处,官员是好是坏,全看陛下如何用人。”
二人说这话,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岳窦的别院。
陈勋停下脚步,探头望着那株伸出墙头的枯枝:“那先生觉得……那个陈忠君是好官还是坏官?”
苏亦歪头看向陈勋:“陛下心中想必是有计较了。”
陈勋皱了皱眉毛:“也谈不上计较,这几日他跟着我批阅奏折,倒觉得是个极擅阿谀奉承之辈。先生怎么会建议将司礼监交给此人?若不是因为他是阿窦义子,朕真不愿意提拔他。”
苏亦笑道:“陈忠君此人,确是有些贪权逐利,但为人还算机敏仔细,在东厂时便把东厂打理得井井有条,如今调来司礼监也不算用错了人。但此人无甚忠孝之心,可用,但不可长用。”
“那那个卓不茹呢?”陈勋又问道,“他又是怎么回事,之前只是个內侍太监,怎么突然就升任厂公,最近许多大臣都以此事为理由来弹劾先生,说先生用人无度,故意安插亲信,想将锦衣卫和东厂都抓在手里。”
苏亦咧嘴一笑:“哈,这倒是没说错,我还真就是这样想的,把东厂和锦衣卫都抓在手里——至少比被别人拿去了好。”
陈勋翻了个白眼:“朕可是皇帝,先生这话怎么能当着朕的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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