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粮商手里的?”陈勋问道。
“嗯。”苏亦点了点头,“他们快坐不住了,粮食往北部已经卖不出去了,不想坏在手里,就只能卖给我了,我给他们的价格要比市价高出一厘,至少是赚的。”
“可是……”陈勋叹了口气,“我听说了,就算先生收来了大粮商手里的粮食,但总量还是不够救活那么多流民,先生是打算救一个算一个吗?”
苏亦沉默了一下:“……陛下还忘了考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陈勋转头看向苏亦。
“粮食运送到地方,地方官员还会克扣贪墨,最终能到流民手中的……只会更少。”苏亦叹了口气。
“谁敢!”陈勋瞪眼怒道,“朕砍了他的头!”
苏亦拍拍陈勋肩膀,笑道:“陛下莫急,那么多地方官员,陛下能砍的过来?全部砍了谁又来替陛下治理地方?就算是陛下真有办法让贪官不再贪墨,但没有利益的事,谁又会想做?就算做了,又能做好吗?”
“这,这……”陈勋说不出话了。
苏亦又道:“自古以来,贪官又什么时候除尽过?这是拦不住的。不仅是地方,地方官员贪墨顶多是小钱,真正有大利益可贪的却是京官呐,我手上有大批的京官贪墨的证据,但陛下何时看我找过他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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