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自言自语道:“……就看戚宗弼如何应对了。”
岳窦也沉默了,直到这时两人才再次发觉了戚宗弼此人的棘手,本来调任齐晏竹到凉州府就是为了夺去戚宗弼军权,消磨他些时日便能名正言顺地召他回京城,待他回了京城,想怎么拿捏自有到时的说法。结果戚宗弼却又走出了一步好棋——离开凉州府,千里奔袭去往西边宁邺战线,此时此刻的宁邺冀北战线,事无大小,关乎战局的任何命令谋划都要经他戚宗弼的手,整个战局规划都在戚宗弼脑中,可以说此时的宁邺冀北已离不得他戚宗弼,更别说将他召回京城了。
所以苏亦和岳窦都没有提这茬。
苏亦摇了摇头:“若是战局明朗,甚至能有点优势,以京城事多为由将戚宗弼召回,倒还名正言顺,可偏偏这时……整个战线溃败,将士们正是士气低落的时候,更不能临时换帅。”
岳窦眼中忽明忽暗,他想了半天,突然压低声音对苏亦问道:“你说……戚宗弼这老狗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故意什么?”苏亦一愣。
岳窦眯起眼睛:“故意战败!为了能留在冀北,他知道自己回了京城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了,所以他肯定不愿回来,所以才出了此策。”
苏亦安静沉思着,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子:“战报上倒并未细致写出溃败当日的具体细节,戚宗弼如何用兵我们也都不清楚,不过战报向来也只会记下战情结果……而且我觉得戚宗弼应该干不出这种事来。”
岳窦挑了挑眉,看着苏亦。
“这不是他的风格。”苏亦这样说道。
————————分割线————————
冀北,广定州。戚宗弼正在安排军队安营扎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