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回头看了看远处的小岛,见距离还远,这才对傅一然点了点头。
傅一然嘿嘿一笑,三两步走到船头盘膝坐下,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两个小巧酒杯,递给了船夫一个给他满上。
一杯酒下肚,傅一然长呼一口气,很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哈——上次和你喝酒,都是几十年前了吧?”
船夫点了点头,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个“三”。
“唔……都三十年了……”傅一然抿了抿嘴,“过真快……”
船夫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意思。
傅一然瞥了眼船夫:“不快么?嗯,也许对你来说是这样吧……这么多年了你还在这划船,也不嫌腻歪,怎么不找个接手的人?你年纪都这么大了,去和总坛的人说说,他们应该会换人来吧?再过几年怕是你也该划不动了……”
船夫一仰头把杯中的酒饮尽,只是摇头,不做声。
傅一然似乎对此并不见怪,又替他倒了一杯酒,随口问道:“我记得以前你还给我说过你的名字……过去这么久,所有人都叫你八哥,倒是都忘了你原来的名字了。”
船夫盯着傅一然看了好一会,然后用手指蘸了些酒,在甲板上写出了歪歪扭扭的三个字——“秦根生”。
傅一然颇为惊讶:“哈!你不是不识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