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夫容貌有些苍老,皮肤黝黑,双手粗糙,一眼便能看出是常年在海边风吹日晒的人。等司空雁二人上了船,船夫也不多说什么,甚至都没有多看二人一眼,便又摆开船桨开始往回走了。
傅一然扶着司空雁走进船篷里,拿袖子胡乱擦了擦凳子,让司空雁坐了下来。司空雁探头往外面船夫的背影看了一眼,思忖了一下才问道:“那船家……还是当年那个哑巴?”
“小主人记性好,”傅一然笑了笑,“就是他。”
司空雁皱着眉想了想:“他也这么老了,还以为早死了……我记得,他好像叫八哥。”
傅一然点着头:“是叫八哥,家里排行老八,又是个哑巴,大家便这样叫着调笑他了。”
“嗯……”司空雁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闭着眼开始假寐。
傅一然舔了舔有些干涩地嘴唇,不敢再打扰司空雁。他从包袱里掏出一个水囊来,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船篷。
船头,船夫八哥还在一下一下地摆着船桨,视野尽头那座岛遥遥在望,但距离要抵达那里还需要一些时间。
“嘿!八哥!”傅一然从船篷出来,冲船夫喊道。
船夫回过头来看了傅一然一眼,没有做声。
傅一然晃了晃手里的水囊,对船夫说道:“我这有好酒,来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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