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的眉毛微不可查一皱,但马上又重新舒展开。
只听陈勋说道:“林客标此人,在任锦衣卫总指挥使期间并未出过差错,但他毕竟只是一人,独木难支,朕欲将锦衣卫纳入军籍,自此与兵部平级,自然,锦衣卫依然是天子亲军,只尊天子号令,不过日后调度直接经兵部传达令信,这
般来,便抛去了冗杂多余的手续,也便于朕指使调度,先生觉得怎么样?”
说罢,陈勋不等苏亦开口,再次将话题岔开:“还有一事,是关于戚相的。”
“戚相年事已到辞官之年,他南下之前还与朕提起过此事。朕思虑良久,还是打算顺了戚相的意,他在朝多年,为大闰操劳多年,今既有归田之心,朕也不好再拦。等戚相回京,朕便打算促成此事,先生以为如何?”
“只是戚相一走,朝堂上定起风波,届时还需先生助朕一臂之力,安稳朝堂,定百官之心。”
“樊翁仙逝,戚相辞官,这一来二去,二相的职位都空了出来,朕打算让先生接任樊翁左相之位,想必朝堂百官都不会有意见,只是这右相职位,先生觉得让谁来坐合适?”
从皇宫出来,苏亦站在高大的城门外,抬头
呆呆望天。
虽然能一直感觉到陈勋的成长,但直到今日,他才终于在陈勋身上感觉到了曾在先帝陈开名身上曾感觉到的…帝家威严。
那个曾躲在他身后的男孩,在亲身经历了朝堂浪涌,明争暗斗,人心险恶后,如今已经真正成了陈家帝王,天下之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