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勋从龙椅上走下来,闻言挑眉:“先生是在说朕之前没有帝王之相?”
苏亦一愣,旋即无奈一笑:“臣不敢。”
陈勋走过来,拉住苏亦的手:“朕本以为先生跋涉归来,会在家休息半日,未曾想先生竟是直接来了宫里,早知便让御膳房准备好吃食给先生接风了。”
苏亦笑着摇头:“先前回过府上,拜过家母后便去了樊府祭拜,尔后才进的宫。”
说到这儿,陈勋也叹了口气:“樊翁…走得匆忙,他是看着朕长大的,朕初闻噩耗,也觉悲怮,后追谥康睿,聊表藉慰。”
“陛下有心了。”
“这是朕该做的。”陈勋点头道,“樊翁三朝老臣,在任期间兢兢业业,几未出过差错,从
未有逾权之举,所谓帝家肱股之臣,便是如此了。”
苏亦眉脚微微一跳,只听陈勋话锋一转:“对了,先生应是已经知道,东厂重纳入司礼监麾下,先生可觉此举有误?”
苏亦自是摇头:“无误。祖制如此,东厂本就是帝家眼耳,负有监察权臣之责,权责颇大,有司礼监代为管辖,再慎重不过。”
“嗯。”陈勋符合点头,“朕也以为如此,不止是东厂,其实锦衣卫这边,朕亦有想法调改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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