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摇头道:“非也,大闰永远是天子的大闰,立之从未想过要行大逆不道之事,只是戚相有一句话说对了——立之的权势还不够大,要想实现抱负,立之唯有把手伸长到每一处去,不仅仅是朝堂六部,甚至是各行各业,商贩,农佃,船户…这些立之全要抓在手上。”
戚宗弼双眼圆睁,他下意识惊慌四顾,确认四下确实无人后,压抑着声音低吼:“苏亦!你这是在找死!陛下岂会容你?!大闰岂会容你?!”
苏亦沉默了,把头低了下去,盯着脚下的土地。
戚宗弼喘着粗气,似乎还未消化刚刚听到的东西。
许久之后,苏亦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就是你我的相同之处,但亦是你我的不同之处。”
戚宗弼皱眉看向苏亦,但苏亦低着头,看不清表
情。
“一国之地,需要天子。但你和我一样,认同的只是天子,却从不是陈氏。”苏亦一开口就是要杀头的话,“他也可以是张氏李氏周氏,随便是谁,只要他在那个位置上。”
“戚相真正为的是大闰,你要大闰昌隆,国运永存,所以为了解决北羌,你不惜携百官逼谏先帝,哪怕先帝闻得战报,急火攻心暴毙,戚相也敢不顾诏令,铁了心要先打退北羌。”
戚宗弼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额际青筋暴起,眼角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