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静静听着,并未打断。
只听戚宗弼继续说道:“今日这事在剑气近这里算过去了,但对戚党来说却无异于下了重刀。今日戚某当面,却还是为了剑气近这个外人折了张宗正的颜
面,戚党这一脉这些年下来,已有离散颓败之象,苏党本就势大,待今日这事发酵,只怕更是加快了戚党颓势。戚某老了,立之却还年轻,待戚某告老,戚党也必然随之灰飞,立之怕是该早些考虑以后了——届时朝堂上苏党独大,陛下又会怎么想?”
苏亦听完,面不改色道:“不瞒戚相,立之早有计较。”
戚宗弼面露诧异,似乎没料到苏亦居然真的有了考虑,忙问:“立之打算如何为之?”
苏亦却道:“待戚相辞官卸任,自会见着。”
戚宗弼气笑:“立之激我?”
“不敢。”苏亦正色道,“只是此计长久,纵横深远,上至一品大员,下至市井走夫,实非一旬半载可为之。”
戚宗弼惊疑不定,却听这话里的意思就有些大逆不道:“什么意思?莫非你想…”
话未说完,又被苏亦打断:“戚相不退,许多地方立之便伸不进手,纵有再大抱负,也无能为力。”
戚宗弼大惊:“苏立之,你如今的权势还不够大
吗?难怪激戚某辞官,原来你早早便把主意打到戚党头上来了!你究竟是想作甚?诏令百官,以挟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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