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疑问,孙子墨不明白,是因为他傻,但许彦可明白的清清楚楚。
林达之所以会做这份认罪书,是因为他知道,那些所谓的人证,物证,苍白的有些可怕,尽管人证中的人很强,物证中的物.....嗯,还在搜寻中,那必定是可以搜到的,因为所谓的搜寻物证,只是走走过场而已,说不定钱主溥现在已经回来了!
人证物证具在,嗯,说的很好听.......但万一,说的是万一,万一以后有人为许彦翻案,这些所谓的人证物证,很容易就会被推翻,因为他们经不起推敲,更经不起查!
所以,若果能在搜到物证之前,让许彦认罪,然后让许彦亲身指出青墨玉佩的藏身之处,那么这个案子,就彻底定性了!
“偷盗玉佩,偷的还是皇家圣物,我如果签字画押了,罚款打板子是轻的,如果这些官二代的爸爸们再运作一下,判我一个流放,甚至菜市场斩首都有可能....这是不给我留活路啊。”
许彦收回目光,看着林达道:“签字画押,少受皮肉之苦?”
林达嘴角一挑,像是玩弄蝼蚁一般,戏谑道:“不,我给你的选择是:先画押再受刑。还是先受刑再画押。”
闻言,县衙四子哈哈大笑,颇为快意,心道:叫你设局害我,如今知道死了吧!
许彦脸色阴沉。
他越是这样,林达越开心,就喜欢别人憎恶他,偏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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