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闹够了没有,”山贼头子的眼中尽是冰冷,看了看光头喽啰二人,又将目光锁定在了科利夫身上,“我并不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我们可以去附近的雷德堡登船。现在,你们都给我把武器收起来,我们的武器应该是用来放贵族和贵族走狗们的血的,而不是用来自相残杀的!”
双方悻悻地收起了武器,不过科利夫注意到,山贼头子有意无意地拍了拍光头抢匪的肩膀,这是对光头维护他的认可。
科利夫惊出了一背的冷汗。
看来,要不是昨晚山贼头子许过承诺,刚刚自己这个冒失鬼就已经送掉性命了。
一行人继续上路,他们拉着毛驴和一马车的货物,和那些去城镇贸易的村民别无两样。
在路途中,山贼头子也向科利夫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不能去阿伯尔多伦港的原因。
除了人多眼杂容易暴露的原因之外,山贼头子毫不避讳地向科利夫说起了自己曾经在阿伯尔多伦港干过的坏事,包括绑架本地商人讨要赎金、暗杀一直和他们作对的治安守卫以及多次成功的盗窃行动。
阿伯尔多伦港市长对他的赏金通缉依旧有效,他可不是一个自投罗网的傻瓜,所以他们决定绕路到雷德堡,那里也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码头。
“驾,驾!”
聊着聊着,科利夫注意到身后的主路上传来了一阵隐隐的马蹄声。
山贼头子眯了眯眼睛,谨慎地向后方眺望——来者只有一个人,骑着一匹栗色的旅行马,穿着一件厚厚的填充皮革外套,肩上挎着一个牛皮做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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