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啊,但愿我能够安全地抵达英格兰。”科利夫擤了一把鼻涕,往地上吐了口痰,双手合十向上帝祈祷,寻求安慰。
“沙沙……”
主路另一侧的草丛传来了动静,山贼们紧张地抽箭搭弓。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破旧汗衫、戴着灰色风帽、背着箩筐,俨然一副樵夫打扮的瘦弱家伙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老大,我侦查过了,前面没有同行设伏,也没有拦路排查的贵族私兵。我们可以沿着主路一直走,直到我们离开阿纳姆男爵领。”樵夫打扮的家伙用帽兜擦了擦头上的汗液,一边喘气一边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往北边一直走,过了阿纳姆男爵领,就是阿伯尔多伦港?”山贼头子说着,将板斧插回了腰间的皮带上。
“没错,那里应该也会有许多来自英格兰的商船。一般来说,只要给船长一些好处,他就会同意把这两个家伙捎到海的对岸去。”
“当然,”山贼头子话锋一转“不过你知道的,我们不能去那里。”
“为什么!?”在一旁竖着耳朵的科利夫急了眼,打断了二人的对话,“你们不是答应过要把我送上前往英格兰的海船吗?”
“闭嘴,你这个没教养的乡巴佬,”一个光头匪徒一巴掌扇在了科利夫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赤红巴掌印,“再多嘴,信不信我把你给捆在这棵树上喂狼?”
“也算我一个,”旁边的散发喽啰坏笑地搓着手,接着抽出了剑鞘中生锈的短剑,“我快受够这个聒噪的家伙了,简直比我背上的跳蚤还烦人。我提议在你把他捆到树上前,我们可以当着他的面玩玩他的妻子。”
科利夫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妻子护到了身后,手摸在了腰间的短斧柄上。他想,只要这两个混蛋有任何轻举妄动,他就会毫不留情地劈开他们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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