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的清晨,几只镇民养的公鸡跳到了篱笆栅栏顶部向太阳充满朝气地打鸣时,兴奋的士兵们开始陆陆续续地从自己的草席上醒来,开始擦拭武器、穿戴盔甲、收拾行李。
“醒醒,翰恩。”
翰恩在睡梦中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还没等他放下盛满了博纳红酒的银杯从云朵中起身,他便感觉到屁股传来了一阵剧痛,不由地惊叫着从草铺上坐了起来。旁边的士兵们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这个恶心的蠢货,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天知道你做了什么梦,流的口水都快淌成一条小溪了!”站在他面前的老鲍赫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条烂抹布,丢到了睡眼惺忪的翰恩脸上。
闻着抹布传来的汗臭味和腐臭味,翰恩终于清醒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腮部和下巴上的口水,拿着头盔站了起来。
此时的临时营地已经被拆得七七八八了,士兵们将固定帐篷的地钉从泥土中拔出,解下防风绳,和大篷布一起丢到了马车拖车后面。与之相伴的还有许多工具和杂物。
“西蒙,”老埃里克骑着马,来到了忙碌的士兵中央,找到了正在胖子的帮助下穿着锁子甲的西蒙,“朗格没同意我跟随你们一起去劫掠新的土地。在你们征战时,家园总得有人保卫,我老了,这个护盾还是由我来当吧。”
“有你在家乡当后盾,我很放心。我们不在时,请保护好我的母亲,我们家族的土地和我们的人民。”西蒙上前,拍了拍老埃里克的肩膀。
西蒙对这位侍奉自己家族多年的老者的忠诚毫不怀疑。
“当然,祝你好运,平安归来!”老埃里克笑了笑,和两个骑兵一起调转马头离开了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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