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的话,只要西蒙不犯错,自己以后就很难找到理由从西蒙手里收回弗尔德堡了;拒绝的话,当着司铎和这么多贵族的面不尊重上帝,影响实在恶劣,同时自己爵位的合法性也会受到极大的质疑。
“很好,我接受你的效忠。”朗格可谓是惜字如金,面无表情地说着,随即像是放开一块滚烫的烙铁一般松开了西蒙的手。
坐在上级台阶的大靠背椅上的贝格伯爵兴致勃勃地捋了捋胡子,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嘿,卡尔,西蒙和朗格这俩小子的关系好像在他们的父亲过世后出现了间隙。”沃尔夫男爵喝着酒,将头凑到卡尔男爵耳边,小声地说道。
“你终于发现了啊,”卡尔男爵揉了揉眼睛,“看上去朗格对老科奥瑟留下的遗嘱有些不满。”
“封给西蒙的不过是块骑士领,听说那个村庄在西蒙接手之前一贫如洗。”沃尔夫男爵看了看回到座位坐下的西蒙,又看了看此时正接受埃里克效忠的朗格。
“但现在那里是富裕的弗尔德堡,上帝降临神迹的地方,朗格要是没什么非分之想那才叫奇怪呢。”卡尔男爵说完摊了摊手,沃尔夫男爵跟着耸了下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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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贝格伯爵的城堡比前天晚上要更加热闹。相比于前天劫后余生的庆祝,今天晚上的贵族和士兵更多的是处于即将出发掠夺土地的喜悦。
洛翁伯爵英年早逝,他最大的儿子只有十四岁,可怜的小家伙还未脱稚气就要接手这个简直无解的烂摊子了。
因此,在所有贵族和士兵看来,胜利的天平在他们还没出发之时便已经向他们倾倒。事实也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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