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保障了他十年的健康,给他交了十年的药剂贩卖利润,难道他认为,这还不足以抵消当年他替你偿还的债款!?”西蒙挑了挑眉头,言语中隐隐带上了几分愠怒。
老药剂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脑袋,扶着马车边缘粗糙的栏杆,用大拇指不断摩挲着栏杆表面不规则的木纹。
“抱歉,爵爷,因为我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之前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机会,所以,我从来没有和布鲁恩先生说过离开商队的事情,我不知道他的态度如何。”过了一会儿,老药剂师才向西蒙开口解释道。
“我会亲自去和布鲁恩交涉的。”西蒙摆了摆手,转过身去,径直朝围墙边缘那个颜色鲜艳的帐篷方向走去。
“爵爷,我和您一起去。”老药剂师急匆匆地用一块宽大的黑色厚布将马车后面的瓶瓶罐罐盖得严严实实的,接着快步跟上了西蒙的步伐。
“这个老药剂师博学多才,非常看中恩情,但却又十分胆怯,且安于现状。这一切可能是他曾经遭遇的变故所导致的。”西蒙在心中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帐篷的门口。
帐篷是由红色和蓝色的布匹拼接缝制而成的,旁边堆积着一些木桶和箱子。昨晚下的新雪如同苍白的苔藓一般附着在帐篷和物资的表面。
一个穿着皮坎肩的年轻小伙计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帐篷门口的一个空酒桶上。
“日安,尊敬的爵爷,请问您是来找布鲁恩先生的吗?”
西蒙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小伙计对西蒙行了个礼之后便进到了帐篷里。
不一会儿,满脸富态发油,穿着装饰过的明黄色羊毛束腰衫的商队头领布鲁恩一脸堆笑地走了出来,热情地和西蒙寒暄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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