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忙放血。”詹姆斯神父热枕地说道。
“不,不,我亲爱的神父,我们有一种由上帝亲自传授,更加安全的处理办法!”一旁的西蒙连忙说道。
他一听到“放血”这个词脑袋就疼。看来,这是连相对开放的詹姆斯神父也避免不了的愚昧蠢办法,可真是根深蒂固,死死地扎根在人们的心里。
“是吗?”詹姆斯神父饶有兴趣地捏起了一撮胡子。
“说来话长了。”西蒙叹了口气。看来,又得将这一切推到那个杜撰出来的林中白衣老修士了。
………………………
“痛死我了!”
“天呐,我想回家!”
昆尼尔男爵的营地中,许多受伤的农奴集中在了刚刚燃起的篝火旁边,接受着随军牧师的放血治疗。
大部分幸存的农奴士兵们垂头丧气,看向弗尔德村方向的目光被恐惧填满。很明显,他们需要至少一两天的休养,才能再次投入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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