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再战的农奴兵们和狡猾敏捷的雇佣兵们如潮水一般迅速褪去。
“走吧!”防盾后面的弓箭手将箭头插在泥土中箭矢收集了起来,重新放回了箭壶里,随后便跟着撤退的人流向营地的方向跑去。
一些人扶起了自己的乡邻,带着他们一瘸一拐地走回营地。不过,更多的是无人理会的伤员在刺骨的积雪中痛苦呻吟,在绝望中失去意识。
“瞧,他们像老鼠一样夹着尾巴逃跑了!”
“我们胜利了!”
村墙上的弓箭手和士兵们大声欢呼了起来。
毫无疑问,对于他们而言,这就是一场痛快的酣畅大胜,敌人不是战死,就是溃不成军只顾逃命了。
除了村墙上一个动作迟缓的老投石手被流矢伤到了胳膊,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上帝保佑!”詹姆斯神父登上了村墙,看着村墙外的雪地上敌人抛下的尸体和伤员,不禁闭起了眼睛。
“尊敬的神父,这绝对是上帝保佑我们,除了老米尔森运气差,被伤到了手臂之外,其他人既没有受伤的,也没有死亡的。”米勒笑眯眯地和詹姆斯神父说着,指了指身后胳膊正流着殷殷鲜血的米尔森,“麻烦您把他带到药师阿瑟罗那处理一下伤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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