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羞没法多吃一口肉,他刘癞子也不会少喝一口酒。
正当刘癞子不断宽慰自己时,药膏已经抹在了手上,嗷得一声,刘癞子一窜而起。
已经走远的十二众中,鼠疑惑地回了头,问道:“你们有听到一声惨叫吗?”
其余十一人都摇了摇头,被架在上面的李醇枫又来了兴致,嘿嘿一笑,说道:“是不是被我打得耳膜穿孔,听觉失常了老大?”
“闭嘴!”
李醇枫被点了哑穴,天地清净,十二众只觉得这天也可爱,地也可亲,周遭花草树木,无不透着喜人的颜色。
李秦无声地笑了笑,闭上眼睛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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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癞子你去跟着我那十二众,避免押送途中再旁生枝节。我去协助教主,拿下封名。”
这位年轻人模样的教头“枝节”二字才出口,人已如箭矢般转瞬之间逾越百丈之外。
刘癞子往手心里吐了几口唾沫,搓了搓手,低声咕囔了声“走着”,空气中如得仙人叱令,荡起了如水纹般的涟漪,这位护法的身形像是沾了水的墨画,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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